“啊……”顾游哽住了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周野笑了笑：“没事，都好了好几年了。
我现在的记忆不完全，好多都是自己突然想起来或者别人告诉我的。
我就记得那个时候……咱俩不是一个学校的，他在网络上看到我的照片，就开始想办法跟我接触了。
”
“哇，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就做朋友了，后来……就在一起了。
”
“喂！你又敷衍我……”
周野抱歉地笑笑：“中间发生的事情很多……我也忘了很多，讲得乱七八糟的，你应该听不懂。
”
“好吧。
”顾游泄气，拿薯条蘸甜辣酱吃。
周野倒是对顾游好奇了起来：“那么，你呢？”
“我怎么？”顾游一根一根吃着薯条。
“是你追的白朔哥？还是他追你？”
“那当然是他追我！……不对，他没……反正是他先喜欢我的。
”
说完，顾游脑子灵光一现，他还从没问过小笨狗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自己的呢，嗯，晚上回家必须要问！
“你们在一起多久了？”周野接着问。
“快一年了吧……反正没你们久。
”
“可你们看着就跟一起过了好几年日子似的。
”
“我们同居很久了啊！你不知道吧，他做饭超好吃的！”
“噢……”周野点点头，又发觉有什么不对劲，“什么意思？你们没在一起，却同居了很久？他是你房客？”
“才不是！他之前是我朋友啦！……我那会儿可颓废了，天天晚上抱着他才能睡得着。
他平常会照顾我，给我做好吃的，安慰我，反正……我们就这样在一块过了两三年。
”
周野眨了眨眼：“呃。
”
“怎么了？不可以吗？”
“……可以啊。
”周野不自然地咬了一口鸡块，“我就是觉得，白朔哥比我未婚夫还能忍。
”
“能忍吗？”顾游眨了眨眼，“在这之前他都没说过喜欢我呢。
如果是我喜欢一个人，我肯定忍不住就要说。
”
“说了把你吓跑了怎么办，你那么龟毛。
”
“喂！……”红着脸喊了一声，顾游忽然也没了底气，“……好吧，你说的对。
我可能是有点。
”
之前那个阶段的自己太无助太脆弱，如果白朔真的告白了，他们俩能直接走到头，就不会有今天这个局面了。
他们一路走过来真的挺不容易的。
而自己是怎么意识到自己的心意的呢？
顾游想了想，还是因为白朔的“死”。
那个时候的顾游是有好好考虑过的，如果白朔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了，他还能不能对另外一个人那么上心，那么牵肠挂肚。
答案是否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