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过分了吧?”
族长皱着眉头,看向岱尔,“岱尔,巫医在部落多年,为大家做了不少事,我们怎能轻易怀疑她?”
“那关奚姚什么事?”
“她顶撞巫医,就是她的错!”
岱尔急得满脸通红,他向前一步,大声说道:“阿父,你若要赶他走,那我也走。
”
“混账,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“阿父你从小告诉我,要懂得知恩图报,可如今您这是在做什么?奚姚纵使有错,有必要闹到赶出部落的境地吗?
她兽父兽母为救部落而死,就连她也因为……”
说到这岱尔说不下去了。
“岱尔,你说这些话可伤我心了,我为部落尽心尽力,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?
如今事已至此,我跟她只能留一人了。
”
“岱尔,你先下去,这里交给我。
”族长训斥要岱尔,又转头对巫医保证,“巫医别生气,我定会给你个满意交代。
”
“奚姚,”
奚姚打断他的话,“行了,族长你也别说了,这种部落我也不稀罕待。
”
就在这时,一直昏迷的倪朵突然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着周围的人,有气无力地说:我,我跟你走……”
倪朵挣扎着坐起身来,“若不是你,我和我的兽夫早就没命了。
如今你被这般对待,我也不愿再留在这里。
”
倪朵的兽夫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握住她的手,微微点头:“对,我们和你一起走。
”
奚姚看着他们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,还算没救错人。
“你们不必如此,你们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,还有亲朋好友,不用为了堵气离开。
”
“我是认真的,奚姚以前是我对不起你,死过一场才明白自己身边的是人是鬼!”
她的兽夫将她搂进怀中安慰,倪朵缓了一会才接着开口。
“巫医,我一向敬重你,对你几乎言听计从,你为何要害我?”